Category Archives: 长篇同人

【授权转载】短故事——Draco番外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假如生有记忆 “马尔福庄园在橡树铃声响起的地方。” 小的时候,当潘西第一次问起他的家在哪里的时候,他是这样回答的。德拉科有些奇怪,自己会在眼下这个场合想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来,他将头转向窗外,庄园依旧是平时样子的庄园,十四岁或者十九岁,这里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事实上,这座庄园从来没有过什么改变,一百年前如此,一百年后也许还是如此。现在时节尚早,远处高大的橡树只是染上了淡淡的绿色,孟加拉玫瑰也依旧是枯瘦的枝条,马尔福们禁止对花园中的草木使用“四季常青”咒,德拉科已经过世的祖父——那个备受非议的浪子,阿布拉克萨斯——曾经说过:“一个真正的贵族要懂得欣赏四时之美。” ---------------------------回忆的分割线-------------------------- 四时之美。用这个词来形容马尔福庄园真是非常合适,想到那里去,就应该如这个叫做德拉科的少年所说,听着橡树的铃声前往。河岸边的陡坡上,有着十几棵年代久远的老橡树,树干苍老粗壮,枝桠弯曲错结,在德拉科偶尔想起它们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四月时,它们犹如薄薄绿色玻璃的叶片,击打着发出沙沙的垂铃声,当你乘着马车驶过的时候,声音从左边追赶,又从右边消失,那样的声音胜过所有凤凰琴演奏。转过林荫低矮的土坡,视野会在眼前突然开阔,河道明朗,大路上铺着整齐的白色鹅卵石,岸边有错杂的车叶草、樱草花和野薄荷,一座优雅的白石桥天鹅般的跨在河面上,能看见对岸隐藏在檞树、野樱桃树丛中的羊肠小道,那是纳西莎喜欢闲来打发时间的去处,弥散开的总是车轴草和接骨木树的清淡味道。穿过天鹅桥,早晨的白茫茫的迷雾会慢慢消散,大路直对着庄园大门前的喷泉,家族守护神的形象威严而立,草坪被精心打理,灌木修剪成各种形状的装饰,路两旁是大棵大棵开着白色花朵的山茱萸。 而此刻,穿越这一切风景的,却是一只气派的灰色猫头鹰。它冲着气派森严的灰色老宅而来,屋顶面目狰狞的守护兽雕像的肩膀上停着几只黑色的乌鸦,因为它的到来,而发出刺耳的惊叫声。   这是春末时节,比欧拉带回了三年级的德拉科从霍格沃兹寄出的一封信,难得的,这个孩子没有继续抱怨那只叫做巴克比克的鹰头有翼兽,信里只有一个要求,他坚持要将自己的卧室换到远离主起居区的背阴一侧。这个举动在那些正忙于完成春季大扫除的家养小精灵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纳西莎轻描淡写的解释说,这是少年青春期的正常叛逆,而卢修斯则坚持认为,这是这个孩子太过柔软的本性,这使得他和一个马尔福的身份太不相称。  总之,无论如何,马尔福夫妇还是回信给儿子,在他回来过暑假之前,新房间就会准备好。纳西莎特意的信的结尾处说:“那里真的适合看看冬天的景色。” 然而,德拉科在自己的新卧室里,只看到了庄园树木荫郁的仲夏,从窗户望出去,是大片开阔的苔原,典型的高地景象,山坡绵延之下,才是茂密的不透光阴的毛榉林,趁着盛夏,遍地的蕨类植物开的满是小小的淡蓝色单瓣野花。纳西莎不顾卢修斯的反对,在庄园庄严而坚厚的石壁之下,安排了小小的花圃,布置了一点点金盏花。。  德拉科对新房间很满意,至少他放假回家的时候,可以躲开母亲安排的新镂花凉亭。还有那些水晶吊灯令人厌烦的细碎响声。庄园背面荒凉的土地,才是这个家族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几个世纪之前,他的祖先曾在这里血战,杀戮和抢夺,那些埋葬在苔原之下,不为人知的尸骨,才是马尔福家族崛起的基石,他渴望面对这个残酷而血腥的过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他内心已经接近澎湃的怒气。 他承认自己得到过宠爱,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大把金加隆换来的奢侈品。他坐在光洁的大理石窗台上,夏季软缎窗帘上的银流苏蹭得他的手臂微微发痒,他望着这个朔月之夜的天空,渴望看见繁星细碎的点缀在榉树尖上的天穹里。他所得到的宠爱,就像这庄园里的夏天,无论气温已经如何燥热,总有古老而湿冷的水气徘徊,将一种冷漠的教养沁浸入骨髓里,在这个大宅里长大的男孩子,因为命定效忠家族传统而倍显孤单。 他推开窗子,有一阵阵微风袭来,他随意的从堆在脚边的书中抽了一本,垫在脑后。慢慢的迷上了眼睛,这样的感觉像是清晨骑着星云2001穿越霍格沃兹湖,也像是小的时候和父亲去林子里猎鹧鸪,但即使此刻闲适舒畅,那令人耻辱的灼热仿佛依旧停留在他的面颊上,他终于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把压在脑后的书狠狠的丢了出去。愤怒的扯开了白色衬衫的领口,将视线再一次投入一无所见的黑夜。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纳西莎举着一只银烛台站在门外。她已经从丈夫那里听说,她敏感而又极度骄傲的儿子,在学校被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这让她在面对德拉科的时候变得格外小心。 “怎么不点灯?”纳西莎问,她将烛台放在门侧的高脚台上,看见满地都是书本掉落的散页,“在找个许愿的流星?” “母亲,今天晚上并没有星光。”他并没有把头转向这个美丽的金发女人。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许下的愿望吗?” “没有。” “为什么?”纳西莎走到儿子身边。 “因为我的愿望太难达成了。”少年转过头来,望着他精致的母亲。 “不管你的愿望是什么,儿子……”她并没有说完。 “……一定要符合家族的利益。”少年倒背如流的说道。 纳西莎笑了笑,一个掉落在窗边的小纸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弯下身子,捡起那个印刷精美的烫金卡片。她看见德拉科的眼光里闪出一丝慌乱,母亲了然的微笑了。“安多米达姨妈的卡片?”她们只有在卢修斯不在场的情况下,才会这样称呼那个不允许被提起的女人,“你从我房间偷拿的?让我来看看,恩,克里斯蒂娜•罗塞蒂,你喜欢她的诗?” 纳西莎把卡片那得近了一点,轻声朗读到: “当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的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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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二十)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二十章 挽歌别唱 尾声 “从来没有德拉科•马尔福。赫敏,从那一刻起,这世上再没有德拉科•马尔福。”哈利的回忆,犹如击碎了苍穹,天空的碎片不停落下,粉碎着赫敏每一个关于爱情的希望,“你在小咖啡店重逢的,圣芒戈医院里遇见的,都只是我。现在他所有的头发都用尽了,我没有办法,再伪装下去。” “我知道他是卑鄙小人,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哈利继续说,“可我,我也是一个卑鄙小人,我害怕死亡,害怕和金妮永不相逢。所以,我才会愚蠢的和他做这个交易,我才会愚蠢的让他一个人,毁了你,金妮,我,罗恩,甚至包括帕金森,包括卢修斯•马尔福,我们所有人的幸福。”哈利痛苦的将双手插入头发。 “你常常会走神,赫敏。每当我看见你独自失神的样子,就会不停的想起他。”他继续说,“你和他很像,真的很像,在很多你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刻,有一样的骄傲、爱炫耀、固执、敏感和化不开的孤独。即使是圣诞宴会,罗恩升职,还是那年我们为你精心策划的生日宴会,你无论笑的多么开心,却有永远也挥不散的忧郁。7年,你不肯要一个和罗恩的孩子,不肯搬家,不肯升职,不愿结交新朋友,你永远捧着回忆过生活,常常莫名流泪,甚至你都没发现自己在哭。也许你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可你已经变得和从前那么不同,每个人都看得到,所以我没办法面对你,也没办法面对金妮。和我所深爱的金妮的生活在一起,幸福日升日落,我会觉得我对不起德拉科•马尔福。” “我失去了自己的爱情,失去了正常的生活,然后,我开始憎恨他,憎恨你,也憎恨我自己,所以,我才会再杀了赞比尼之后,把他的记忆保存在梦精玫瑰里,我冒充马尔福送你玫瑰,我一直满怀恶意的期待,你知道一切之后的痛苦,然后,我又开始拼命的自责,我又不断的用各种方式阻止你发现秘密,我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嫉恨着你的人。直到……”哈利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他再也说不下去。 “直到,”安多米达接过话茬,“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卢修斯在潘西去阿兹卡班探视她家人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一个,她从赞比你的日记,发现了你和德拉科的蛛丝马迹,那个痴情的傻姑娘,多年来一直再寻找德拉科,她企图通过谋杀你,而引出遍寻不着的德拉科,卢修斯为了保护你,才费尽周折离开监狱。后来的事情,你几乎都知道了,哈利用德拉科留给他的头发,冒充他试图去说服潘西……” “保护我?卢修斯?”赫敏呆滞的重复。 “韦斯莱夫人,对于马尔福家族来说,一个人的道德价值的最高体现,就是在于他能否为自己的信仰奔赴死亡。”卢修斯尖刻的回答,“斯莱特林也有自己的信仰,我的妻子为了保护我儿子的爱情而死,而我的儿子,用他的性命去换你的自由。我即使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又怎么能让你死在别人手下。黑魔王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德拉科居然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你!” 多年前旧伤疤的硬痂向下剥落,露出未曾愈合的柔软,她原来,只是忽视,一切都在那里等待,等待着一天的到来。 “他死了,他七年前就死了。”卢修斯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我不信仰正义的儿子,他居然信仰你。” 日光佳美,年华如画,都抵不过死神挥舞的镰刀。她找了他七年,却才知道他在七年前就用自己的生命换了她活下去的机会。 “你知道,我做过什么吗?哈利,你知道我做过多可怕的事吗?”赫敏缓缓的抬起了她低垂了很久的头。她甚至尝试着微笑了一下。 “他总是一再的让我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他为什么这么混蛋!”赫敏紧紧的抓住哈利的衣襟,声音低不可闻“他为什么这么混蛋,总是,总是,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大混蛋!”她巧克力色的眼睛里突然涌出的泪水划过了她的脸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瘫在哈利怀里。 -----------------------我是分割线---------------------- 她在婚礼上,尝到了卢修斯的钻心腕骨,剧烈的疼痛让她在蜷缩在地面狼狈翻滚的时候,从德拉科的夺魂咒中清醒过来。没有人知道,赫敏是以什么心情面对那一刻的现实的,眼前用魔杖指着她眉心折磨她的人,曾经带给她那么多美好而真诚的回忆。他不会知道,永远不会知道,赫敏那个冒雨前去的夜里,是怀抱那样一个美好的秘密。一个她即将做母亲的秘密,一个将要孕育一个小小金发少年的秘密。他却在她还没有开口之前,用夺魂咒把她安排给另一个男人。 新婚的初夜里,赫敏最后一次以赫敏•格兰杰的身份站在卫生间里,身上的雪白的婚纱因为满是泥泞而颇为诡异。 “I ask you to be mine……”当日他的声音,依旧言犹在耳。她望着镜子里,自己邋遢而好似小丑的面孔。冷冷的笑了,右手握紧魔杖,杖尖稳稳的对准小腹:“断血碎骨!”她的眼睛里,疯狂的燃烧着报复的快感:“我杀了他,再没有联系了,我和你,德拉科•马尔福,再没有任何联系了。”泪如雨下,笑声如狂,她感到灼热的血液顺着腿缓慢的流了一地。而没有任何疼痛能够打击赫敏。 她是一个杀人者,是一个杀害孩子的母亲,只因为,她爱着一个叫做德拉科•马尔福的男人。 “我怎么会向魔鬼乞讨爱情。是我错了,罗恩。”当罗恩惊恐的冲进为卫生间,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赫敏的时候,她在昏迷之前这样告诉她的丈夫。 赫敏•格兰杰,是这样成为赫敏•韦斯莱的。  -----------------------我是分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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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九)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九章 佳日霓虹   (上) 浓重的血色漫过了赫敏的眼睛,眼前马尔福满是悲哀的脸,变得越来越遥远,身体里那支满是秘密的梦精玫瑰,终于,终于在她愿意面对所有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时候,不可抑制的盛开了。 握蒲公英飞翔,原野,歌唱,熟悉的一幕幕画面,德拉科微笑而温和的脸,忽远又忽近的浮动。忽然之间,火色的花田里忽然间绽放出夺目而灼热的火焰,刺眼的光芒如同镜面,她忽然间明白,花朵里,是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叫做布莱斯•赞比尼的少年的记忆。 ~~~记忆分割线~~~记忆分割线~~~记忆分割线~~~ 在布莱斯•赞比尼的回忆里。发现德拉科有问题,是在一场食死徒的酒会上。最奢靡而充满了腐佳节又重阳败气味的寻常宴会,从少年时期就常常遇见的人们,惯常的酒宴和生活方式,水晶高脚杯,暗色葡萄酒。对于像赞比尼这一类从斯莱特林学院直接投身到食死徒中的年轻人来说,眼前的生活,跟过去十几年里的日子并没有区别。 这更像是一场世交们的寻常聚会。筹光交错间,他看见身边的潘西望着一侧的天台发呆,顺着她的眼光。他毫不意外的看见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影。 他在微笑,他对着映着黑暗夜色的窗子微笑。 跟潘西一起,走向他的身边。赞比尼听见潘西温柔的发问:“你在笑什么?德拉科。” 他应声转过头来:“我在想,以他能力,如果施用幻影咒。能不能使马尔福庄园看上去像是门口种着几棵紫罗兰的白色小房子。”他边说,边向玻璃上映出的黑魔王的身影努了努嘴。 “德拉科!这个玩笑开得有失水准。”潘西微笑着用自己没端酒杯的手去拉他的左手腕,然后她忽然惊奇的问,“咦,你的家族戒指呢?” “不说这个。”他轻巧的推开潘西的手,对布莱斯扬了扬眉,当作是打招呼,“我想我或许可以那家里的忍冬树试试。能不能把它们变得像小苍兰。” “哦,你在做白日梦吗?”潘西侧头笑了起来,“这不像马尔福家的风格。” “不,潘西。也许有一天,你会说,我是个梦想家。但这个白日梦的美好,已经远胜于我生命中一切的真实。”德拉科的灰眼睛有一丝从来不曾出现的温暖。 大厅钢琴上魔法弹奏的和弦格外清晰。布莱斯忽然觉得自己的听到了命运的变奏声。 -----------------------我是分割线---------------------- “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梦之队。我对他们的出现兴奋不已,当格兰杰在学习上挫败他,或者波特抢光他所有风头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们真是太棒了。”赞比尼这样对自己说。 布莱斯•赞比尼憎恨命运,也憎恨德拉科•马尔福。这或许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记不清。只有那样深刻的一个场景,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印象里。10岁,或者更小的时候,在帕金森家举行的寻常家族舞会,德拉科第一次请潘西跳开场舞。那是纯血家族之间隐喻一个婚姻达成的惯例。默契的,那些世族的成员纷纷向帕金森先生举杯,矜持的礼节微笑,不以言表的祝福能攀上这么一门富有高贵的亲事。 小布莱斯站在回廊的另一端,看着自己的两个伙伴在舞场中旋转,狐步纷繁交错。德拉科冷漠的侧脸,潘西粉红色脸颊下的浅笑。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直到,赞比尼先生的手压在了他的肩上,他听见自己有几分醉意的父亲说:“我们才是马尔福家族最亲密的盟友。布莱斯,你为什么不是个姑娘?毁了这样好的姻缘。” 此后的岁月间,他一直觉得这才是父亲对他说过最由衷的话。 他因此憎恨德拉科•马尔福,但同样畏惧于那个家族的强大。在不得不面对他的时刻,布莱斯总是谨慎的收敛着心情。而随着成长,布莱斯才慢慢发现,面对德拉科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情绪。 德拉科不在乎,不在乎一切身边的人与事物。总是会有这样的人,他有永远与你同步的人生,你们总是被迫面对同样的目标。而他总能得到你在乎的一切。并且他拥有的一切表现得毫不在乎。对于德拉科,他遇见了哈利•波特。而对于布莱斯,他遇见了德拉科。 在那个狭窄的令人窒息的纯血圈子里,能够接近德拉科的孩子屈指可数,从一开始就被教育要逢迎和获取利益的友谊。德拉科对待任何人,即使是注定成为他妻子的潘西,也只有最基本的敷衍。在成长的任何年月里。在他作为被寄予厚望的小男孩的时候,在他初进霍格沃兹的时候,在他与波特作对的时候,在他在魁地奇比赛里一再失利的时候,在他最终密谋 ** 这个学校的时候,在他成为食死徒之后,在任何时期,在他愉快或者愤怒的各种情绪里,赞比尼始终能清楚的看到,德拉科•马尔福的内心燃烧着巨大的空洞。   他一直知道,德拉科和他,和克拉布,和高尔,和帕金森不一样,也不同于传统的马尔福。他的骨子里也许更是一个布莱克,德拉科始终怀抱着一种他们所不能理解的欲望。这可能是他自己都未尝知道的渴望。它们促使了他的不安定。映射在马尔福式恍惚的灰色眼睛里,成了迷惑人的水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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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八)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八章 行止半途  (上) 莫尔对她说:“小姐,如果你到老爷的书房去,莫尔就不得不惩罚自己。”这样婉转的提醒,赫敏有时候会奇怪,小精灵是过度聪明还是过度忠诚。奔向书房,要穿过一条半开放式的回廊,高高穹顶,一侧是清一色彩色玻璃拼绘装饰的落地窗,光线斑驳而色彩丰富。另一侧,墙壁上挂饰的雕塑自体发光,被施了魔法的植物藤蔓纠结生长,时间仿佛被停止在这里,她忽然又生出当年一样湿润坚韧的情感来。仿佛时光仍停留在无忧无虑的霍格沃兹岁月,停留在那些黑暗阴影也仿佛是梦的青春。人有的时候,总会忘记自己曾经的年少,以为从来就是这样明理懂事,感谢时光恶毒。 “总有一天,我也会站在哪里,穿着有23颗银扣子的黑色长袍,留长发,在魔杖的一端雕刻家族徽章。我总有一天会那样站在那扇门的里面,像过去的每一个马尔福,像我的父亲卢修斯。你不会明白,马尔福这个姓氏对于我的意义。” 她回忆起德拉科对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的样子,那是很多年前的晚上,她与他参观早已无人居住的宅院时,他牵着她的手穿过回廊,站在他父亲书房门口。此刻,这间家族男主人房间发亮的铜把手上,映出了她的面容,“我更爱你如今倍受摧残的容颜。”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在开篇的时候,有过这样一句著名的台词。二十七岁,智慧和艰难岁月历练的勇敢才是赫敏的美貌。她眉眼间的倔强在火一般的燃烧。 命运的疾风再一次把她推到她的面前,那些青春中的承诺和温暖全部成为了不可能,她却越来越不能甘心看着那个男子,踏入他早已自知的,不可回转的命运。这样的心情,在此时此刻早以不能简单的用爱或不爱来形容,那是被岁月积欠的全部感情。这便是此刻,赫敏•韦斯莱来到这里的理由。 满是岁月尘埃的回廊里,她的脚步总是踏起不大不小的灰尘,浮起再沉落。毫无声息却犹如波涛汹涌的奔波而来,彩色玻璃拼画的流光这样不合时宜的颜色暗暖,而让人渐渐心生不安。书房大门虚掩,细微的交谈音刺耳而又清晰。 “我得说,你的成长令人惊讶,很显然,远远超出了我的寄望。”斯内普尖刻的声音,“这样的不能控制,危险而又可怕。” “我就说过,他根本就不值得信任。”老马尔福说,“除了下手还算利落。他做的每一件事,从来就没有对的?梦精玫瑰,你瞧瞧他干的好事。” “行了,卢修斯。他所做的,所牺牲的,你难道没有看见吗?他付出的,都是多么可贵的东西。”年老女人的声音,曾经温暖过赫敏的安多米达柔软的腔调,“对于梦精玫瑰的事,他所做的也只是人之常情。” “算了吧,如果你没发现,泥巴种几乎启动了梦精玫瑰,你希望什么?期望所有应该烂在阴沟里的秘密全部复苏?除了我和你,也只有他和西弗才了解那种玫瑰的作用。事实上,这些年来,他一直送玫瑰给那个女人,如果你没有凑巧发现,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玫瑰里藏着这样的秘密。而更进一步,如果不是你先发现,并且咒昏了那丫头,那么此刻。我们只能等,面对那个人随时可能摧毁德拉科所营造一切的现实。”卢修斯对着安多米达大声咆哮着,“我说过,我说过,我是父亲,不会害自己唯一的儿子,你们难道不明白吗?而现在,药剂已经尽了,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还能坚持多久?” 现实震颤了她的感官,她看见卢修斯愤怒的身影,她所信任的教授,会在用餐时对她迷起眼睛微笑的安多米达。赫敏颤抖的手握在了大门的青铜把手上。犹豫好像致命的缠绕生命的蛇。 一个冷淡的声音低低的从大门的缝隙透了出来:“毕竟她还不知道不是吗?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秘密永远沉睡下去。”德拉科•马尔福缓慢的声音。她在瞬间被涌上来的,曾经像影子一样追逐了她七年的怨恨与被辜负的心境所刺激,她以为自己已经原谅了他的过往,却发现他的伤害一直这样绵延过她的生命。狠狠扭动把手,大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应声转过头来的德拉科面孔上的尴尬。 “你又想编造什么?还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吗?谎言始终不能长久。”躲开众人眼睛里的惊愕,她巧克力色的眼睛忽然失去了从前满溢的温暖,冰冷的有些让人陌生,“你,终究是……” “是啊,格兰分多的天才女巫。谁能够小看你的力量。你怎样逃出来的?”嘴角弧度优雅,他习惯性调笑的面容仿佛多年来未曾改变,只是那灰色的眼睛里,多了些从不曾有过的屏障,他说的没错,他果然是越来越像卢修斯,冷淡如同冬季怒吼的海,有滚滚乌云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黑浪。 “你不记得了吗?德拉科,你曾让莫尔发誓有一天为我效忠的事。”她回答他,冷眼看着他的手伸向袍子内装着魔杖的口袋,“能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吗?” 恍惚间,她在德拉科的眼睛里看见陌生而又熟悉的神情,但只是一瞬间,他就迅速错开了视线:“赫敏,有些事,你不知道,不一定就是坏事。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所有的事。”他的回答缓慢而语调平淡。 多熟悉的声调,他难道不知道他正在撕开的,是赫敏多么耻辱的伤口?“你又想支配我的人生了吗?像从前你做的那样。难道一次还不够吗?德拉科•马尔福,如果你依然这样做,我保证你会付出代价,我保证。我并不是永远都那样软弱的不忍攻击你。”紧紧握住的手,指甲深深的抠入手掌当中,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面对她的怒火,德拉科错开了他的眼睛。 “我只有一个问题。潘西是你杀的吗?”她问他。 “也许说谎不能长久,但快乐的事谁都想多享受些。给我一点时间,到了合适的时刻。我一定会向你解释,所有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他依旧低头。 “合适的?你打算消失不见,还是编另一个谎言来骗我,还是一个一忘皆空解决所有的一切。”她看着他的金发微笑,“我再问你,潘西是你杀的,对吗?” 她不期待他的回答,她也已看见三位年长而强大的巫师取出了他们的魔杖。禁忌的爱情吸食着她的生命,她已经枯竭而再没有力量对抗:“果然是你做的。果然是你。”泪水顺着脸颊缓慢爬下,她痛苦的步步后退,“我原来一直都在骗自己。”模糊的实现里,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有着复杂而专注的神情。 什么也做不到,现实只是一再诉说,他和她的距离遥远。“以前有人对我说,世上所有分手的理由,都只是因为爱的不够深。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分开并不属于这个原因。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你爱着我,而我也爱你,却依然有段不能跨越的距离。那么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是不是永远谨慎谋算,从不行差踏错?你是不是像回廊里画像上的那些人一样,永远不会再为情感而痛苦?”她曾相信永远不远,却在坚持的挣扎中,被现实困锁上了重重的镣铐。 “如果,我不能麻痹自己的感受。那么你说,我的生活要怎么才能继续下去?”他猛的抬头向她大声怒吼,面目上有从未出现过的凶狠决绝,“既然你想知道,那么确实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潘西。这便是事情的全部真莫道不消魂相。我恨你,恨德拉科•马尔福,恨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小马尔福身后的墙镜满是灰尘,斑驳了本来明亮的映象。以致于他的背影在其间看来,模糊得看不清。 赫敏失去了语言,他此刻的暴戾走形的眉眼如同穿心的刀剑。镜子中隐约光线闪过。“速速禁锢。”一道魔咒从赫敏身后袭击来。 她身手敏捷的向右跃开,躲开斯内普发来的魔咒,同一瞬间,卢修斯的魔杖也发出了刺眼的白光,身边的花瓶在瞬间炸裂,飞溅的瓷片狠狠的插入赫敏裸露的手臂里,鲜血瞬间不可抑制的涌出,她迅速弓起身体,退向图书室的大门外,幸运的,安多米达的魔咒被马尔福庄园防咒的大门挡了开来,与她对战的是这样强大的四个巫师。 而此时此刻,她除了身上的睡裙一无所有。 “一忘皆空。”她听见魔咒击在门上的声音,她极力的用身体顶住大门,反手扯下墙壁上攀爬的魔法藤蔓,死死的系住门的把手,然后,开始拔足狂奔。她知道,小小的藤蔓对于斯内普那样的巫师不值一提,但幸好有马尔福家保护咒丰富的大门,或多或少,可以为她拖延些时间。肩膀上嵌入的瓷片相当大,左臂已经有些失血而造成的麻木感,她知道,他们要用一个一忘皆空来解决一切,可她却急切的想要得到岁月隐埋的所有真莫道不消魂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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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七)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七章 浮生半日  (上) 赫敏的一生之中,只有一次不能逃脱的禁锢。那只是她爱上了一个纯血的马尔福。 除此之外,褐色头发的格兰分多女巫充满了对抗一切的力量,即使是这样不明原因的囚禁,即使,这是在马尔福的家里。坚强而自立的女子,藐视一切强大力量的压迫。赫敏是遵从自己意愿生活的格兰分多。 所以,当餐饭凭空出现的时候,她喊出了莫尔的名字。 小精灵莫尔惊恐的出现在角落里,细瘦的小手臂将银制的餐盘高高的举过头顶,高级的白色瓷器和托盘因为震颤而发出轻微咯啦咯啦的细碎响声。小小的越菊装饰。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水晶高脚杯。马尔福家的简约精致,烤大虾苏夫力,冬至布丁,加了柠檬汁的淡樱桃酒。 全部都是只有德拉科才知道的细微小节,她的口味,多年来因为怀念而不肯再度尝试的口味。她看见莫尔为她准备了这些的时候只能不住的轻轻颤抖。她不敢怀疑,是不是,又一次,作了错误的决定。 斯内普教授的话回荡再耳边,他说:“你还没有记住教训吗?相信一个斯莱特林是会害死你的!包括德拉科•马尔福!” “谁让你准备这些的,莫尔?”她坐在窗边,安静的问。 “哦,小姐,当然是马尔福先生。”小精灵的声音尖利的穿透她层层的不安。 “哪个马尔福先生?”她的声音涩的像榨过汁的柠檬。 “呵呵。”莫尔的笑声引起了托盘上更明显的震动,“会为小姐准备食物的,当然是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有没有体会过,血液慢慢变冷的感觉? -----------------------我是分割线---------------------- 还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冒险来看他的晚上,她在风雨中起飞的瞬间。 扫帚离开地面而发出的强而有力的顿地声,枝杈枯拉拉的响个不停,继而由手柄传来的剧烈震颤麻痹了她的双手。如刀般划过面孔的冰片,和那些丝毫感觉不出疼痛的伤口。哈利说,这是个最棒的魁地奇球手都会疯狂的夜晚。食死徒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天气飞行。 而这个夜,是最不擅长运动的赫敏•格兰杰的处半夜凉初透女航。 她忘记害怕,机械的执行着德拉科说过的方法,然后,听见冰雹疾速砸在扫帚上发出的令人胆裂的卡卡声。狠狠的,赫敏拉动上升的角度,她知道,雷电暴风都在云层之下,一切只要爬升,向着最高处的天空。 那也许安全,也许更加致命的所在。 黑暗的夜里没人看见,那孤决的冲向闪电的身影。 云层透出蓝色的光芒,雷电有巨大而充满能量的声响。作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她比任何人都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盔甲护身。闭耳塞听。”那是仅有的,仅有的,微薄保护。这是去看他唯一的机会,不会有凤凰社,也不会有食死徒。 谁在乎雷电从她的头顶身侧划过?谁在乎她在上亿高压的电弧之间穿行?谁在乎雷电会形成瞬间上千度的高温?谁在乎那些每一次都致命的攻击?谁在乎她满面的血迹?谁在乎她满身的瘀青?谁在乎她失去知觉的手脚?谁在乎浑身湿透的冰冷?谁在乎布满扫帚和她身体的冰凌?谁在乎高空缺氧而带来的眩晕?谁在乎她不顾一切的冒险而去?谁在乎这可能尸骨无存的旅程? 赫敏•格兰杰不在乎。 旅程比漫长更漫长。但终于,她的扫帚仿佛箭矢穿透云层。雷电交加的云层之上,是灿烂星空与月。 如果,她那时便想,如果,经历了重重苦难,能换来这样云海澎湃、月光万里的结局。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德拉科,只要我们能。”筋疲力尽的小女巫将身体贴向扫帚,她咬着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下唇,只要那一点点,天真而满是幸福梦想的期待,还在她的血液中,不懈的温暖。强大的意志力凝结成唯一的操纵飞天扫帚的力量。 ——向南,梦想向南,幸福向南。南方有马尔福庄园,南方有铂金发色的少年,向南,一路向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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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六)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注:十六章的下涉及部分十八禁内容,尽管比较少且含蓄优美,但仍请不适者绕道 第十六章 歌舞升平 (上) 赫敏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的房间。 她在他的床上从“统统石化”的魔咒醒了过来。 你知道吗?昨日留下的遗憾会随着时间慢慢生长。成为了岁月的负债。 怎么会忘记呢,少年的时候,她曾在一个下着冰雹的夜里,冒险独自骑着飞天扫帚来看他。那个时候,他正受伤休养。她在窗子外面看他,面色灰白的卧床休息。 她本想,看看就离去。可冰块击打窗子的声音,到底还是吸引他看了过来。 他看见她来,费力的躬身爬起来,来给她开窗。然后,毫不留情的责骂她满身被冰雹击打而产生的淤青。责骂她任性而不顾安全的行动。 她曾经微笑的任他责骂,然后听他边擦着她的头发,边问:“我以为你不会骑飞天扫帚。” “在今天之前,我也以为自己不会骑。”她笑得丝毫不觉辛苦。却映亮了德拉科的黯然神伤。 德拉科不顾满身伤痛的拥抱了她,天真的自己,赫敏不知道,那个时刻,已经到了他和她最后的时候。 可不知情的少女,依然自以为执着勇敢的追逐着越来越风雨飘摇的爱情。她越过既悲伤又甜蜜的霍格沃兹,越过危机重重的莫修密林,越过飞驰疾驶的霍格沃兹特快,越过阴郁却饱含回忆的小巷公寓,越过简陋却温馨的陋居,这样风尘仆仆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所能给的只是拥抱,他不可能无知无觉的站在原地,她终于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像普通情人,给她紧紧的拥抱。他和她有太多的不能说,不能做,他们只能这样无言的拥抱,他们所有爱的表达,都在出口前变成云烟散去。 言犹在耳,情景仿佛昨日。赫敏•韦斯莱在德拉科•马尔福的房间里醒来。她知道自己卷入的不可知的事情。她知道生活又再度充满了新的图谋。可是,那个金发少年已经不再那里。与她分享生活的,已经不再是德拉科。 她爬起身来,尝试着去推门和窗子,意料之中的封闭。赫敏冷静的坐会床边。在他的房间囚禁自己,真是最讽刺的体谅和最尖锐的伤害。赫敏知道,此刻,她更应该思索事情的进展。可是,她仍然不可自控的陷入了不合时宜的回忆中。 人有的时候会爱上对自己冷酷的人。 -----------------------我是分割线---------------------- 而此刻,陷入不合时宜的回忆中的女子并不止一个。 金妮•韦斯莱坐在庭院里的摇椅上。哈利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金妮,我永远不可能娶你。” 她去找哈利,约在一起准备去圣芒戈看看赫敏。办公室门的虚掩着,她听见哈利对秘书说:“如果韦斯莱小姐来,替我告诉她,说我去参加会议了。” “是的,先生。那么您下午还是在老地方办公吗?” “当然。” “先生,原谅我的冒昧。您不觉得这样对韦斯莱小姐不公平吗?” “这个不是你的工作范围,回去吧!” 她只能在这个时候走进门去,郁结已久的心结,总会有不得不打开的时刻:“你想把一切都结束对吗?” 他疲惫且惊愕的看过来,然后说了那句决绝一切的话。 听到最终宣判的声音。金妮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难过固然是难过的,可似乎这也成了早有预料的事情。哈利的变化并不是从最近开始的,从他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他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改变。他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心不在焉。他甚至不再温和。他总是忧郁的,或者是痛苦的,然后,在每个不可见的远处望遥着赫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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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五)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五章 如鲠在喉  (上) 如果生活是一场玩笑,赫敏也许就是太过投入的看客。 平日里,在照镜子的时候,她已发觉自己容颜的改变。眉眼还是过去的眉眼,却不知不觉间,沾染了惆怅的风霜。人生路,并非只饱含着拼搏就可以实现的梦想,美梦缥缈,赫敏知道,还有更多无奈却必须归属的现实。 即使付出,也不一定能获得幸福。命运崎岖,往事隐藏着泪光。回忆里,最打动人心的往往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德拉科习惯站在她身边稍稍侧后的位置,总是在她恰好一侧头的视线之上;他手指修长,无名指上戴着镶有家族徽章的戒指。每当她回头看他的时候,他总会佯装倨傲的错开眼神,冷淡的瞥向旁的地方,然后用拇指轻轻拨弄着银色的蛇型戒指,他会皱着眉头,既不耐烦又殷切的询问:“怎么了,格兰杰?” 她记得有关他的一切。细微到琐碎的旁枝末节。 过往步履凌乱,悲伤总是去而复返。 “看!”安多米达的手指向身后北天的所在,一年四季,天龙星座始终在天际北端,盘踞在大熊座与仙武座之间,“那是他的名字所代表的星座。” -----------------------我是分割线---------------------- “你故意在放纵她,卢修斯。每一次你都能轻松杀掉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尽力。你在计划着什么。”卢修斯的书房里,斯内普将冷硬的句子抛给他的密友。 “别开玩笑,西弗。”金发男人回答的时候掸了掸雪茄,“这只是时机不对。” “去你的时机不对。”魔药教授一把扫开老马尔福递来的雪茄,“你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死对吗?你想利用她来报复德拉科,是不是?” 银色长发的男人愤怒的站起身来,他抛下了自己全部贵族的面具:“是又怎么样。德拉科,他是背叛马尔福家的叛徒。” “所以你搞糟了一切。卢修斯。”老教授来回踱步,“我给你制造了那么多个杀她的机会,是你,因为你那愚蠢自私浅薄的报复心,把事情弄到了这样的地步。” “够了,斯内普。”卢修斯似乎疲惫的重新跌坐回他有着高高扶手的软椅里。 “你真是恶毒的父亲,卢修斯。”斯内普在窗边站定,“纳西莎一定会诅咒你的。” “承蒙夸奖。西弗。”他重新摆出马尔福家招牌的面孔。 “最后一次,我们要了结一切。”寒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冷笑浮现在斯内普鲜少有表情的面孔上。 “一定,我亲爱的朋友。”最后的纯血贵族亲自斟满了面前的高脚杯,他们举杯庆贺,为了即将开始的黑暗的最后一次狂欢。 -----------------------我是分割线---------------------- 夜色宛如丝幕。赫敏向着那边的天空望去。太过熟悉的星图,她总是不自觉的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看天空,去寻找这个星座的所在。这些年来,压抑在怨恨之下的思念无止无休。 隐隐的,天龙座主星群的尾部,到数第四的位置上,一颗四等星发出难辨的暗光。 “右枢。”赫敏道出了那颗星的名字,“4000年前的北极星。似乎有金字塔的出口就是对着它而建的。” 站在一边的老妇人展开了一个布莱克式的微笑。 赫敏却径自沉浸在一番迥异的回忆之中。那段她搜查德拉科笔记的时光,她曾见他在自己的天文学笔记中记录有这样的话:“右枢,是过去的北极星,而现位于第二星族的主星,则是现在的北极星,而位于第一星族的织女星右侧的次等星,被推测为将来的北极星。天龙星座包括着的,是北极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安多米达,你想告诉我什么?”赫敏问。 “告诉你去发现。姑娘。那个金发小子留给你的玫瑰里,包含着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德拉科•马尔福的姨母回答,“那段记忆就在你受到攻击的时候,已经融入在你的身体里。赫敏,你所要做的只是体察。” “你是说,我梦里的那只玫瑰?可这和潘西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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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四)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四章 纠结暗河  (上) “韦斯莱夫人,据称您是在潘西•马尔福死亡时最接近她的人。她是否透露了有关案情的细节?”尼法朵拉•卢平的眼光定在赫敏的面孔上。 ——德拉科•马尔福曾在战争中用身体掩护了她。 “不,我不知道,夫人。”她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安静的接受魔法部的调查。 “可是有人看见她对你低语。她是否有向你指证,这是小马尔福的所为。”卢平夫人的追问更为尖锐。 ——德拉科•马尔福曾在她满身鲜血的时候拥抱了她。 “不,我不知道,夫人。”她重复着回答。作为证据的徽章,被她隐秘的握在掌心。颤抖却矛盾交加的心情。 “你决定袒护他吗?赫敏,发生了什么?”从前那个曾和赫敏并肩而战的天生马格斯疑惑的问她。 ——德拉科•马尔福是她隐秘却刻骨的爱人。 “不,我不知道,夫人。”赫敏的指甲深深掐入了皮肤,钝痛之下,她听见他的声音,他说要她相信他。而这一次,她选择永不背离。7年前诀别的深夜,只时弹指一线的犹豫,伤害却永生永世的划过了两人的灵魂。 “赫敏,我不知道你和我妈妈在做什么,但我知道你有秘密。只是赫敏,千万不要,不要和过去的那个家族扯上关系。千万不要。那个家族就像是长满了毒刺的玫瑰,诱惑的采摘之下,是入骨的倒勾刺,夺命的无解毒。” 赫敏的头缓慢却固执摇动:“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慢慢扬起的细长脖颈是格兰杰时代的特征,骄傲并且自信得一往无前。 背叛原则,却忠诚于自己吧!倒勾在他十七岁吻她得瞬间刺入。马尔福的毒早已在她的体内蔓延。无论他是不是凶手,赫敏告诉自己,要保护他,要在这个唯一可以让他的生命重见天日的时刻,保护他。 -----------------------我是分割线---------------------- 尼法朵拉离开的瞬间,一个独特的声音出现在赫敏的身后。病房一角掀开的隐身衣下,端坐着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 “你还是决定相信一个斯莱特林吗?”斯内普教授问。 “不,教授。”聪敏的女子回过头来,“我决定相信两个斯莱特林。你和马尔福。” 老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那么说说吧,格兰杰小姐!” 她注意倒他对她的称呼,不是韦斯莱夫人,或者赫敏。而是学生时代的叫法。这为面容阴郁的教授似乎怀抱着捉狭的意味。 她笑了起来:“教授,潘西是唯一拥有证据能指证卢休斯•马尔福和你的人。她在此刻被杀,你认为说明什么?” “你是在怀疑我吗?”斯内普反问。 “我只是询问,你做了吗?教授!”赫敏冷静的问。 “格兰杰,放弃这些愚蠢的问题。”斯内普不耐的回答。 “您否定的方式真是特别。”赫敏说。 “那么德拉科•马尔福呢?相信他的原因是什么,盲目爱情的糊涂信任?赫敏,我以为你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斯内普追问。 “我说过,您是我相信的斯莱特林。他也是。我希望知道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在此之前,我不对凶手的身份有任何猜测。但是教授,有一点您没说错。我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我只是希望保护他。那么此刻,我应该怎么样呢?” “我居然会把时间浪费给你这样迟钝的人。”他作势站起身来,“做魔药,总要先从材料下手,真不敢相信,霍拉斯竟然让你以优秀毕业。比如龙心腱,我总喜欢从清洗碎屑开始,然后才是光滑完美的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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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三)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第十三章 死亡阴影  (上) 月夜、蔷薇、和无边无际冷酷涌动的时间感。恐怕,这是世上最适合马尔福的情景。 他缓缓的松开她的身体,却仍然缓慢的抚摸着她的手指,战栗着拨弄她的指节,滑动高洁如同仪式。 赫敏•韦斯莱的目光有着劈山镇海的力量。疾风骤雨般的摧毁了他的防线。灰色的眼睛沉默着,他几次翕动薄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沉默在他低沉的语调中破碎:“但,你还是,会做韦斯莱的妻子。” “哦,是的。德拉科,就像我们曾经的约定。”赫敏回答。 他的手,那样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波动之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决心划过他苍白的面孔。 “赫敏,无论发生什么。我请求你记得。不,我请求你相信,德拉科•马尔福爱你。”他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神色久违的温柔,“我请求你,永远不要再怀疑这个。”他的手拂过她耳边的发,自然的拢到她的耳后,深深的,似乎永不结束的凝视。 “我发誓。”她的回答不曾有丝毫的犹豫。 “谢谢。”他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了她的面颊,极短促的接触了她的皮肤。初秋的夜,被他触碰到的部分,犹如初恋之时的热辣,“那么。告辞了,赫敏。” 他回转身体,向着夜色中的暗影走去,风带动了他的背影。包裹着赫敏从不曾在这个男子身上察觉的危险味道。 “原谅我的自私。德拉科,我果然是不够坦诚。”褐发女子独自低语。 -----------------------我是分割线---------------------- 赫敏在梦中辗转。骤而惊醒。她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湿透了病服。自从被袭击以来,赫敏几乎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梦。一片黑暗世界中,一株绿色的植物在生长。在梦中,植物一次比一次成熟高大。直到今夜的梦里,绿色的植物抽出了长长的花苞。她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一株梦精玫瑰。 “安多米达,安多米达!”赫敏暗自呼喊着那个名字,“一定要去见见她。” 病房里格外的安静,赫敏一个人走下床来,倚坐在窗边。木框花棱之外,乌云遮月。 心底的钝痛拉扯,穿不上水晶鞋的灰姑娘。如今,连王子也要背叛了吗? “老骗子说过,这是预示死亡的景象!”手指划过月亮并不清晰的轮廓,她半开玩笑的自娱。 “砰!”回廊里传来一声闷响,震落了窗棂上的灰尘。 “梅林!”走廊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刺穿了夜的寂静,“快来人啊!出事了!” 赫敏忙抓起外衣,披在身上,向着外面跑去。 很多位治疗师向着走廊尽头的圆形回梯奔跑,赫敏随着人流,冲到阶梯边。 从巨大的空洞向下望,一个女子,穿着洁白的拖地睡袍,正躺在底层的装饰华丽的地板上,以一种舞蹈般绚丽的姿态。长发放射般的向着各个方向张开,夺目的犹如丝幕上的星星。然而,一朵巨大的血玫瑰在她的腹部炸开。透露着死亡的气味。 女子惨白面孔,血色红唇。诡异的美艳笼罩着那个女人——潘西•马尔福。 “不!”赫敏疯狂的拔开人群!即使,她自己已经不能够,即使生活已经与德拉科无关。但,那个黑色头发女人,曾经用自己怀孕的身体保护他的女人,可能是德拉科仅剩的安慰了。 她冲到潘西的跟前,被眼见的场景惊呆了,腹部极大的创口,本应是孩子的部分,只剩下翻转的脏器。 她一把抓过身边的治疗师:“求求你,救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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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短故事(十二) cp:德赫(作者:呼啦梦 )

注:第十二章为德拉科的母亲纳西莎的独白 第十二章 秘境水仙 纳西莎,我的名字叫纳西莎。 我一直奇怪,怎么会有父亲给女儿起名叫纳西莎,自恋的水仙,多孤独悲凉的寓意。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过的注定是华服深宅的生活。二十年布莱克,二十年马尔福。 想这个的时候,我正握着镶嵌有翡翠的蝴蝶型银梳子,对着落地的古镜整理我的长发,最纯正的铂金色,是月光铺就的丝绸。即使不再年轻,我仍是这个时代最美丽的纯血女巫。从记忆的最开端,人们在谈起布莱克家的三小姐,或是卢休斯的妻子的时候就说:“哦,那个金发尤物!” 是的,我一直是无与伦比的金发美人。是贵族淑媛最典范的模版。是每一个纯血家庭完美的希望。此刻,三个小精灵正在整理我的裙子,价值三千加隆,提前半年定制,设计简洁,墨绿色的丝绸上,用银色丝线装饰了水仙的图案。马尔福的家族服务。 “滚开。”我一脚踢开正在给及地的裙摆施防尘咒的小精灵提娜,没人知道,我讨厌这条裙子,因为,我厌恶水仙花。 长发披散在身后,我看着小精灵用水晶发簪将头发小心翼翼的盘起,展现我完美的颈部曲线,雪白并且弧度适中,特别在一低头,仿若深夜盛开的优昙。新婚之夜的时候,卢休斯说:“茜茜,你长了天鹅一样优美的脖子。” 哦,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谁在乎美丽的脖颈。水仙,发簪的装饰是水仙。梅林啊,能不能收起这没完没了的水仙花,天知道我有多厌恶它。我烦躁的扯下发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受到惊吓的小精灵不停的颤抖着,纷纷用头猛烈的撞击着地面。道歉的声音灌满了我的房间。 “够了,就散着头发吧!”我毫不在意的吩咐。然后看着小精灵们收拾碎成几段的发簪,当然,它们都知道,马尔福夫人从来不修复碎裂的珠宝,即使它价值不菲,管它几千还是几万加隆,马尔福家族教会我不用在乎,我们只要最原始的完美。 再一次,侧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有光洁的皮肤,完美的高额头,和迷一样的眼睛。四十岁的纳西莎仍有杏色的嘴唇。我满意的微笑了,对着自己的影子眨了眨眼睛:“我还美丽着呢!你看到了吗?” 然后,诅咒一样的声音总是会在我的记忆里响起:“你可真美,纳西莎。可这只是暂时的。所以,我真同情你。” 我的心从胸腔下落,向着永无休止的深渊。 -----------------------我是分割线---------------------- 早上的时候,小精灵告诉我傲罗决定强制搜查庄园,我不在乎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金丝香料、迤逦而行,马尔福夫人传神的冷淡优雅。等待我的永远是夹杂着鄙夷的惊艳。所以我得承认,当我一如既往的华丽现身在拱型梯上的时候,只见到一个褐色头发的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姑娘,我确实有那么一丁点惊讶。 当然,那姑娘见到我的时候,似乎比我更加惊讶。为了我的容貌或者是我的出现?是啊,有时候,我自己也会问我自己,你在这里干什么?被救世主指认为食死徒的丈夫,意欲谋杀霍格沃兹校长的儿子,纳西莎•马尔福应该怎么样?和我注定要进阿兹卡班的丈夫和儿子一起逃跑吗? “您好,马尔福夫人。我是赫敏•格兰杰。”年轻女孩的巧克力色眼睛望着我的面孔。 我倨傲的微笑:“你好,格兰杰小姐,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庄园,永远不会在意傲罗的监视。 “夫人,我得到魔法部的批准,来查看马尔福家的藏书室。”少女的样子有些局促,这没什么,每一个第一次来马尔福庄园的人都是这样的表情。包括很多年前的我自己。 “当然,请自便,这位小姐。”我拖着慵懒的脚步重新走回我的起居室,把那个姑娘尴尬的留在大厅里。反正总会有小精灵去招待她的。我不喜欢这个女孩子,毫无疑问的格兰分多。她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几乎凛冽的神采,像安多米达,像贝拉,像西里斯,像那个古老家族中每一个叛逆者的眼睛。这个姑娘太不安分,她的眼睛里甚至饱含了一种火焰,危险的会焚烧一切的火焰。 原谅我忘记那姑娘的名字,我的记忆很差,我常常会忘记事情。比如此时此刻,我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还有我是谁?我居然以为自己是纳西莎,而并非马尔福夫人。 “啪”,空气爆裂的声音,提娜躬身在我的脚边。“夫人,又有一支梦精玫瑰快开了!”它尖利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皱了皱眉头,四十年,真是永远也没办法习惯它的声音。 -----------------------我是分割线---------------------- “儿子啊,你是不是觉得疼呢?”我想起了几天前自己问德拉科的话。他在一个深夜里突然回家,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像我平常那样,用魔杖从太阳穴里拉出银丝一般的记忆,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记忆的丝线一点一点的被即将开放的花朵吞噬。 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继承了我的相貌,我的血液,我的悲哀的儿子。他苍白的尖面孔隐藏在温室的花叶之下,让我以为我看见了我自己。 “德拉科,你怎么知道如何使用梦精玫瑰?”我看见他被我的声音吓的一抖。 他抬起那双浅灰色的卢休斯的眼睛,在迷津的瞬间凝望:“哦,妈妈,你在家。” 我懦弱的不经风雨的儿子,喜欢花朵和诗歌的儿子,会害怕打雷而哭嚎着大声呼唤我的儿子。自从卢休斯在他三岁那年,在他的面前,用钻心剜骨折磨了他的猫头鹰。他便再不曾进入温室,再不曾看魔法、历史和魁地奇以外的书籍,再不曾拥抱过我。他强迫自己成了一个合格的马尔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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