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中短篇同人

第一次(cp:平和)——赠与寞

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的第一次碰面可以追溯到幼稚园时期。 或许那时候就能看出和叶具有的爽直兼大大咧咧的性格,年龄不过幼帘卷西风齿的小女孩站在爸爸身边对着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大胆的打量起来,大大的眼里充满了好奇;而年岁尚幼的侦探同样不愿意落人之后,瞪大了眼眨都不眨的回望过去,一刹那两人间倒似乎有了山崩地裂不变色之势。 然后平次便被自家老爸敲了个爆栗,说怎么没有一点点男孩子的样子,还不快点拿出礼貌来招待客人。迫于强大的威慑力我们的小侦探只得带着那个看上去满脸阳光灿烂的小女孩远离客厅来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教她玩自己最喜欢的侦探游戏。 身后和叶的父亲看着两人和谐相处的模样便笑眯眯的勾上了身边好友的肩膀,说平藏啊难得两个孩子相处不错我们做儿女亲家吧。还未来得及送上咧嘴一笑便被好友凌厉的眼神来了一记秒杀,只得讪讪的放下手臂说开玩笑开玩笑罢了。 很多年以后,当远山和叶想起那次在车里听到的两位父亲间与此相似的对话,内心不由得泛滥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心情潮湿了一大片。 和叶第一次确定自己一定会永远和平次在一起是十岁。 孩子间的交往总是充满了种种奇特和不确定的因素,两个人的关系在大人们看不见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形影不离,加之上辈间关系良好家住的又近,两人间的密切指数便蹭蹭蹭的呈现出了难以抑制的上升态势。 转眼间两人已是国小四年级的年龄。 恰是对于感情开始懵懂的年纪,两人间青梅竹马的关系变得常常受到班里同学的揶揄,于是我们那个原本爽直毫不理会周围闲言碎语的小侦探突然间变得脸皮薄起来,同和叶的交往开始有些不自然和僵硬,偏偏这一切我们的小女生并没有太过在意。 “喂,你怎么又想逃了?跟你说我让你今天等我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嘛。”小女孩匆匆跟上男孩的步伐,微微噘起的嘴表现出一丝不满,“这些天你怎么都不和我一起回家?” “那个,这几天我有事,最近我很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男孩黑色的脸庞泛出可疑的潮红,同时不忘向周围东张西望,“和叶,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我们……”眼见周围没人,男孩难得正经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服部,还不快点过来,说好了一起去踢球的,你怎么那么慢啊,是不是又在和你的青梅竹马说什么悄悄话啦?哈哈哈。” 于是刚下定决心要开口的小侦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最后也只能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小心,然后跑着离开了满脸茫然的小女孩。 回到家刚推开门的服部平次看见自家那威严的父亲和原本爱开玩笑的母亲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俨然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接收到两人宛如探照灯般的目光,平次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却也还是乖乖的自动在两人面前站定,准备接受一次严肃的问话。 而在父母的一番好心提醒及严加指责之下,小侦探这才赫然发现,今天,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十岁生日。 当下便立即想起自己转身时,女孩儿脸上那茫然无措的表情。 “她以为你一定会记得,就算她不告诉你你也一定会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蛋糕上的蜡烛说什么也不肯点说是一定要等你来一起吹,可结果呢?一个小小男子汉,竟然让一个女孩如此失望!”平藏的话里带着丝丝严厉,却又在看见自家儿子满脸后悔的表情后放软了口气,“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 第二天一早,走出家门远山和叶,刚一抬眼,便看见那个昨晚被自己暗暗诅咒了一晚的青梅竹马。 身形尚未舒展开的十岁男孩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脸上有着平日里少见的腼腆神采,见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立刻忙不迭的把手上的东西塞给了她,随即落荒而逃。 女孩疑惑的打开,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条鲜艳的鹅黄色发带。 在家门口呆立了许久,和叶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冲进了屋子,第二天服部平次和她自己的脖颈上便多了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布袋上有着不甚细密的针脚,仔细倾听的话还能听到里面金属互相撞击的声音。 之后,那样一个自制的护身符,便始终伴随着两个人,一直一直。 十四岁那年,远山和叶确定她喜欢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国中二年级的少年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和挺拔开的身材,整日穿着深蓝色水手服的少女也慢慢变得纤细而又精致。感情,终于也成了可以公开谈论的话题,日历上一个简单的日子在这一年突然引发了全体女生的大讨论,时间呼啦啦的飞驰而过,那日历上的日子也就这么飞速的到来了,二月十四日。 情人节。 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来到学校刚脱下大衣的远山和叶便被班里的死党拖到了一边,凑近了耳朵状似神秘兮兮的问,“和叶啊,有没有准备什么东西给那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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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cp:黑冰)——致星

啊,亲爱的我想说,我真的写得很差啊,完全没有主旨。 为什么,这样别扭的配对不应该是我最擅长的吗?为什么这两只我就是不行啊~~~~~~~~~抱歉抱歉,你就将就一下吧 本来,是想把彰信也加进来的,可是,写了一点之后发现,如果真的加进来,那个软体动物占的比重就会太大= = 还是最喜欢那位大人写的彰信和黑冰啊 为了证明那个软体动物真的很会抢镜头,我把未修改版本也放上来吧= =+ 最终版: 时间这样东西,对于冰柱来说,似乎,没能带来太大的影响。 现在依旧需要一个人打工负担自己在东京的一切开销,在乡下的母亲也还是重病缠身,父亲虽然不再给自己惹麻烦却也同样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还有,那个面无表情兼言语刻薄的房东。 想到这,冰柱无奈的撇撇嘴,继续向着自己的陋室匆匆前进。 简陋的公寓楼下,穿着西装的斯文男子一脸焦急的表情,见终于有人前来,面露喜色的上前,“请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知不知道黑崎先生去了哪里?” “他每天行踪不定,很难找到他。”歪着头,冰柱注意到他脸上的焦虑表情,“你……知道他的身份?” 点头,还没有多作回答,身后冷漠的声音便传入耳朵,“两个月没交房租的穷鬼,叫他让开,挡道了。” 入眼的,是太过于纯粹的黑色。 男子有着漂亮的五官,黑发黑瞳,加之向来习惯的黑色风衣,仿佛,整个人都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一般。 “什么啊,”微微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人家是来找你的,有点礼貌好不好?” 幽黑的眸从他脸上掠过,“桂木先生让你来的?” 点头,“那跟我上来吧。”绕过还在一边的女子,“吉田,跟你说你挡道了。” “你……”为这每日都会上演的无聊戏码而握拳,“是吉川,吉川啦。”男子如同预料中的毫无反应,于是改而“教导”另一边的人,“先生,这人是个欺诈师,千万别被他骗了!” 敢于如此,莫也不过于了解他定是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才会上门,那一声,终还是叫给他听的。 回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第二天再见到他时,光滑的小分头,细边无框眼镜,笔挺的西装,夹着公文包,一副白领精英的样子,已经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她记得,她答应过的,不再过问他的事。 于是摇了摇头准备去上学,暗中祈祷着他能像之前的绝大多数时候一样平安归来。 而之所以说是绝大多数,只是因为一旦想起那次他被那么多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摁倒在地时脸上的绝望表情,心里都会有微微的抽搐感觉。 自己,是否真的不适合做一个检察官?无论从理智到情感,自己偏向的,都是那个明明犯罪累累的家伙。 傍晚回到家时,第一眼看见的,依旧是昨天那个斯文的男子。 “你好,黑崎先生还没回来吗?”点头轻笑,似是一副已然相熟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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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毋言爱(cp:德赫)

赠与星,为了我们那尚未真正出世便已夭折的文向你再一次道歉。 另,因文章的设定在所有的战争结束之后,所以小德的性格有些改变,说穿了是我不知道当他们两个抛弃一切偏见纠葛、又同处在一个和平的环境里后该以怎样的样子去相处。 另外,请在看完文之后一定看后记,之所以这样写的原因在那里。 赫敏•格兰杰再一次遇见德拉科•马尔福是在马德里某个麻瓜的咖啡馆里。 那时候她正坐在漂亮的有着镂花木框的彩色玻璃窗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温热的拿铁,店门打开时风吹过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头,看见阳光在他铂金色的头发上打出绚丽的光晕。 她在一刹那失了神,直到那修长的身影站立在了自己面前,她顺着他笔挺的黑色西服向上看去:和以前一样略显单薄的体型,削瘦的脸颊,苍白的神色,直挺的鼻梁,倒映着自己茫然身影的浅灰色眼眸。 阳光照射在巨大玻璃墙上反射出的光华让她眯缝起了眼睛,原先近在咫尺站立着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退到桌子的另一边,用一贯优雅的姿势坐下,脸上有着她熟悉的神情。真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她勾起嘴角。 用于重逢真是再合适不过。 可惜眼前的男子向来不懂得感动为何物,“哟,格兰杰,不向两年没见的同伴道声问候吗?”微微上扬的迷人声线,显示的是主人一贯张扬的个性。 赫敏皱眉,“纠正一下,马尔福,我们做了六年的敌人四年同伴,所以总体来说我并不怎么欢迎你坐在我的面前。” “啧啧,真是好伤自尊啊,格兰杰,亏得我们合作了那么久,”男子轻捂着胸口,唱做俱佳,她看见纤细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在他额前跃动,“你一定要补偿我,南瓜汁和蛋糕如何?” “继续纠正你那愚蠢的错误,马尔福,这里不可能有南瓜汁这种东西。”赫敏回头替他叫了杯蓝山,“作为回礼,给我说说这两年魔法界都发生了什么?” …… “然后我就告诉波特,他对于这份文件的理解是完全错误的,这涉及到最后关于食死徒家属的安置问题……”赫敏略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滔滔不绝,她突然回忆起那段已被尘封至心底的岁月,他们曾经那样年轻,在霍格沃兹互相讥笑、争吵、甚至动手,连挑衅都能显得理直气壮。 彼时的自己和他们都有着这般鲜活的面孔,而现在,站在回忆的一端向彼岸眺望,却发现除了怀念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例如坐在桌子另一端的男子,他又是何时走进了自己的生活呢? 曾经的年少无知,曾经的势不两立,到后来的同一阵营,最后共同向前。 然后时过境迁。 “格兰杰,你怎么了?见到我会让你变得如此呆滞?”一只手在她面前面前晃动,她回过神,看见男子眼里有着不容错辨的小小温暖,于是微笑,“看来哈利在处理政务方面确实不太在行,”挑眉看见男子脸上骄傲的神情,开始反击,“不过马尔福,最让我吃惊的是你现在竟然如此唠叨。” 异常愉快的看着男子垮下来的表情,赫敏再一次确认,这的确是个适合重逢的日子。 他们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和平的相处过。 “那么后来,你又是怎么说服哈利的呢?” “太简单了,一个简单的咒语即可。” “哼,真不愧是狡猾的斯莱特林,臭白鼬。” “那只能说明格兰芬多太愚蠢,海狸鼠。” 当那些与孩提时代相同的话语再一次从彼此口中说出,不带丝毫的恶意,她看见时光在彼此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余下满地惆怅。  “说起来,当年你怎么不告而别就突然走了?”男子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刚才的说笑似乎不曾出现过。 “你的记忆力实在不好,我不得不再一次纠正你,当年我没有不告而别,我和所有人都好好的说过再见了,魔法部甚至还为我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告别会~~~~~当然了,你不在,那个时候你正在为你的订婚仪式忙碌着——在放了我鸽子之后。”女子的口气依旧无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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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拼图

我叫荏苒,大学毕业后便开起了一家小小的DIY小店,唤作荏苒的透明小屋,图的是那份清静自由,外加不时能够认识新朋友的惊喜,转眼间蜗居于此已是几度年华。 那个叫做樱乃便是在自家店里认识的可爱女子,虽彼此间年龄相差无几,然她给我的感觉如同就妹妹一般,羞涩乖巧,完全不似早已嫁作他人妇之模样。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涨得通红的脸庞,怯怯的拿着一张大幅的照片询问能不能做成拼图,待到好奇的接过,才发现是张幸福的婚照。 照片上的樱乃有着所有新婚女子都有的甜蜜表情,而英俊的新郎有着一张我颇为熟悉的面孔——彼时只是觉得熟悉而已,毕竟我对于网球知之甚少,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个男子有着响亮的称谓——网球王子越前龙马。 相识之后往来便愈发多了起来,那实在是一个可爱的女子,喜欢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慢慢地完成她那1000块的照片拼图,找不到正确的木片时便会踌躇着找我帮忙,然后看着越来越完整的照片露出笑颜,可以看得出,她非常深爱着她的丈夫。 然我却是一直为樱乃的婚姻隐隐担忧着,她曾经浅笑盈盈的告诉我她和她的丈夫基本算是青梅竹马,12岁相识时彼此还是懵懂少年,上辈之间也早有渊源,待到22岁之时,男子功成名就,便在长辈们的催促声中完成了终生大事。 听到这话我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心痛得看着桌上好不容易拼好的一大片深浅不一的蓝色被我弄乱——碧海蓝天,我喜欢复杂的拼图。 青梅竹马的故事听得太多,却终是不太愿意相信每一对都会有完美的结局,许是自己曾经经历,对于爱情,我始终抱着些许怀疑的态度。 更何况这一对,男的太过完美,女的虽则可爱却终还是平常人一个,再加上长时间的聚少离多,若说这般的婚姻也能算作完满,那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于是在一次她雀跃的表示着越前结束了长长的巡回赛马上就要回家,她想做些纸花带回去装点客厅时,一句“樱乃,你真的幸福吗”终于还是被我忍不住问出了口。 只见她原本喜悦的表情顿时刹了车,那向来迷糊纯真的女子露出凝重的表情,她说荏苒我们不一样,我们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同,你追求完美,而我,却始终认为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我无言以对,看着她拿着大叠的彩纸走出店门,然后突然想起那人在离开时面对我提出的分手威胁满脸悲伤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确然,我没有资格过问别人的爱情,我自己都自顾不暇。 时光如同我的名字般飞速流逝,转瞬又已过一月有余,我趴在桌前继续我5000块的浩大工程,樱乃突然跑了进来,遮蔽了所有的阳光。 娇小的女子颤抖着双手,说她一不留神打碎了挂在床头的婚照拼图,拼凑了好几个小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丈夫胸前的一块——那属于心脏的位置。 虽是炎炎夏日女子的脸色却是惊人的苍白,这样小小的一件事却仿佛引出了她对婚姻所有的担忧,她说荏苒那天你问我幸福吗我没敢回答是因为我害怕,自12岁相遇开始我就在努力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但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成效;若不是长辈之间有联系或许我们根本就不会有交集,甚至于结婚他也只是没有反对而已……突然全盘崩溃的女子开始啜泣出声,拥紧我用那般无助的声音问我其实我们并不合适对不对?我早该知道的,即便我那么爱他。 我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回答只能任由她哭泣,脑中浮现的是另一好友在终于决定放弃多年苦恋转而选择一老实木讷之人时面对诧异的我所说的话:“幻想和憧憬并不能代替生活。” 原来爱情也同样不能。 门口响起清脆的风铃声,我回头,那原本只在照片和电视报纸上见过的俊朗面孔出现在我面前,真实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啊,龙马,”看清来人后樱乃赶忙开始擦眼泪,“不是说和桃城前辈打球去了吗?怎么……” 话音未落便被来人一个伸手拉至眼前仔细端详,“怎么哭了?”男子分神瞪了一眼无辜的我,“她欺负你?” “不,不是!”樱乃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家里的那张拼图我不小心打碎了,有一片怎么也找不到,我担心……那个……所以……” “她联想到你们的婚姻,生怕它会不长久,害怕其实你不爱她。”我在一边猛翻白眼,这男人是傻子?好吧,樱乃说不出口我来说。 “傻瓜……”男子那与素来全然不同的温柔语调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拼图而已,怎么会无缘无故联想到这个?那片东西我找到了。” “真的?!” “我找到了,”男子郑重的点头,把樱乃拉进怀里,“听好,我只说一次,我爱你,非常。” 突如其来的告白成功的让女子露出羞涩的表情,小两口相拥而立的画面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麻烦两位要亲热换个地方啊,小店还要做生意的。” 越前毫不在意般的松开手又瞥了我一眼,转身牵起妻子的手走出店门。我站在门口,她们的对话隐隐传入我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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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夏日终年(五)

[color=Navy]PART Ⅵ[/color] je t'aime bien 龙崎家所在的那条街上种着一排不硕大的知名的树,每当夏季临近尾声时便会开出盛大的白色花朵,用明明浓郁却又淡雅的香气,装点出大片的烂漫。 樱乃在回家的路上意外看见男子站在自家围墙前奋力击球的身影,有着一如年少时般的精准和远胜于那时的快速,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至冗长,男子微微回头,看清来人后收了手。 现实中的背影和记忆慢慢重叠。 男子淡淡地说我们去走走,用那般陈述而非询问的语气,女子踌躇了一番终还是浅浅笑了笑说好,顺手将掉落出来的散发夹至耳后。 一路上漫天遍野的飘扬着絮般的花瓣,并肩的两人间隔着一掌的距离,不远不近,些许的暧昧,龙马不动声色的看着樱乃小心翼翼的接下飘落的白色,为原本赤色的眼眸染上纯净的色彩。 这花叫什么名字? 女子眯缝着眼,嘴角划出漂亮的弧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细碎的剪影,他有着一刹那的失神,看着她用好看的唇型轻轻描绘出那么几个音节: 知名不具 男子愕然,开始暗自思考那几个字的含义,一脸莫名的表情惹得身边的女子发出阵阵的轻笑,龙马转过头想瞪眼,却在那异常美丽的场景下敛起了眼神。 知名不具,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只是因为我不在乎。 了解既是一种存在。 龙马看着在纷纷扬扬的花瓣下伫立的女子脸上露出的笑容,带着的是与这几日的疏远和礼貌截然不同的纯粹温暖,女子纤瘦的背影在他眼里透着落寞,男子缓缓伸过手去。 臂上突然传来的拉力让樱乃发出短暂的惊呼,在听到男子沉稳的“别动”后定下了心神,偷偷抬起眼仰望,男子的手在自己头顶上运动着。 “呐,给你。”龙马宽大的手掌在眼前摊开,满手的雪白落入视线,眩目的刺眼。 脸颊边感受到温润的触感,随即下巴被轻巧的抬起,她在他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然后逐渐变大。 她闭上眼睛。 突然经过的飞鸟惊醒了所有的梦境,女子睁开眼迅速逃离男子的掌控,满脸惊恐的神色,在龙马一脸不解的神情中飞速转身,仓皇离开。 鸿沟被自动隔开。 时间安排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意外,女子自己压制着自己的手克制浑身的颤抖,那般少见的含笑双眸还停留在脑海,他欺身向前,自己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男子眉角上淡淡的伤痕, 之后,自己突然离开。 曾经以为他再也不会闯进自己的世界,如果痛苦是所谓的经过,那谁又能保证幸福便是真正的结局。 不是一个吻就能抵过那些年的等待,她知道一旦陷入便又是一场万劫不复,她所期许的只是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不是一个没有言语的亲吻一个没有温度的拥抱抑或含义不明明的微笑。 逃开,只是不愿再度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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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夏日终年(四)

[color=Navy]PART Ⅳ[/color] 我知道,你不在乎 对于越前龙马来说,眼前这个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的女子,是一个让他感到迷惑的存在。 并不单单在于她的话语她的神情,太多事情在有限的时间里被拉至了无限的长度,等到蓦然回首,才发现事过境迁。 留下的是那般深切的茫然。 很多事情不是不记得,而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记忆中余留的那些点点滴滴,拉出放大,便是眼前这张浅笑盈盈的脸。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无从知晓。 “你……”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带着些许的迟疑。 “什么?”樱乃随意的回应着,因为龙马的突然到来,工作拉下了不少,刚刚才被主编吼过啊~~~~~~~~~ “那天晚上,谢谢你。” 诧异的抬头,看见的是侧过脸去后微微泛红的耳根。 “怎么,龙马君也会不好意思?”樱乃好心情的调侃着,悄悄掩饰起那颤抖的指尖。 “无聊~~~~~~~~~”男子收起一闪即逝的温柔表情,起身回房间,没有看见背后女子脸上复杂的神情。 平静,而又决然。 女子垮下了一直在他面前强撑起的恬淡微笑,自嘲的表情挂上脸庞。 终是受伤。 那其实是一个温柔的男子,即便他有着无甚表情的脸和少言寡语的性格,但她知道,他是温柔的。 会在她窘迫的时候替她解围,会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她过关,在那段稍许熟捻一点的时间里,偶尔他心情好时还会揉乱她的头发,抬起头便会看到那难得一见的淡淡笑脸。 惊鸿一瞥,激起无数涟漪。 但却一直忽略了那样的一份温柔并不是只给予自己的,那个从少年慢慢成长为男子的男人,骨子里却有着和外表不甚相符的小小温暖,那样的感情他给予了身边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曾自作多情的想过自己是个特别的存在,毕竟他只吃自己做的便当会指导自己的网球,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预兆的抱起自己说些暧昧的话语,那些她以为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让她以为自己开始靠近梦想的边缘,却不知世事总在关键时刻瞬息万变。 “呐,小不点,小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噢。” “无聊~~~~~~~~~~~~现在说这种事干嘛?不感兴趣。” 简短的对话破坏了那时少女心中所有的幻想,开始明白有些事即便努力挣扎也终要随着上帝的脚本继续前进。 这样其实很好。 我可以习惯在忘却中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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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夏日终年(三)

[color=Navy]PART Ⅲ[/color] 哪怕是在用眼角剪辑下的片断影像里,你也是那般清晰而又干净的存在。 原本想要偶尔偷懒睡个懒觉的美好愿望,被某人一句:“我想回青学”而彻底粉碎。 难道不知道自己昨天给她惹了多大的麻烦吗?有些愤恨地瞪了一眼在副驾驶位置上无聊的打着哈欠的男子,却在他转头的瞬间挪开了眼神。 “怎么想到去学开车?” “哈?” “我是说,你的方向感又不好,教练倒也会同意你。” “人总要学着成熟起来,哪怕是逼不得已。”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路痴,他来日本的第一场比赛就是毁在了自己手里。但他并不知道,他离开的那么些年,她是怎样强迫着自己一个人逐条逐条的认清周围的街道,为的只是让自己相信其实她很坚强。 她知道,可他不知道。 夏日的校园到处弥漫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男子安静的卧躺在小坡上的巨大樱花树下,即便是早已过了开花季节,四周却还是萦绕着淡淡花香。 看见龙马眼中无法错认的笑意,樱乃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望去:人声鼎沸的网球场,那蓝白相间的队服一如从前的耀眼,夹杂在阵阵击球声里的,是铁丝网外女孩们的加油声,如同过去那般的不绝于耳。 即便明知道谁也不可能再一次回到过去,但也还是愿意微笑着在别人身上静静怀念,寻找过去的影子。 操场上的喧闹突然变得大了一些,细看之下,仿佛是经理被突然飞来的网球砸中了脑袋,一个穿着正选制半夜凉初透服的男生跑上前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被女孩用记录本狠狠的砸向脑门。 即使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女孩脸上的红晕却照样清晰可见。 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童话,一遍又一遍的上演着,她曾经也期盼过自己会成为那无数个故事中的主角,但却忘了一个人的故事根本就不能被称作是童话。 童话,需要的是王子和公主。 两个人。 男子轻笑着眉宇间有着难得一见的惬意,向来冷峻的线条此时此刻也变得柔和起来,他说龙崎,看到他们,我突然想起,那时候我陪你去医务室,是个多么让人头大的场面。 女子眼中闪过刹那的慌乱,旋即低下头去,“你怎么还会记得这些……”他不该记得的,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细小碎片,潜伏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都忘了。 现在却从那个被认为从不会记住任何与网球无关的男子口中,鲜活得跳了出来。 如此真切。 彼时的16岁少年有着那个年龄特有的削瘦,手臂因为长时间的锻炼可以看见清晰的肌肉线条,眼神也显得愈发不羁,偶尔早晨没来得及处理嘴角边上的问题,就能看见一片青色的茸毛。 这样明显的变化换来的是铁丝网外越来越多的女孩的尖叫——特别是在男主角因为天气太热而解开领口的纽扣之后。 而那时的16岁少女也已开始出落的亭亭玉立,坐在一边安静地记录着各个场地的比赛情况,在听见场外喧闹的声音后抬起头,少年不甚耐烦的表情便顺利地落入她的眼中。 阳光从那利落的短发中宣泄而下,落下一地的灿烂,映入她赤色的瞳。 少女眯缝着眼微微勾起嘴角,从那淡然的琥珀色眼眸中可以隐约看见渐渐上升的怒火,起身向前,却突然看见那从斜前方飞速而来的黄绿色小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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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夏日终年(二)

[color=Navy]PART Ⅱ[/color] 我只是习惯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如此而已。 越前龙马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女子平稳的踩下油门,挂档,执方向盘,眼里却带着些许的诧异和迷惑,一如早晨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时那一刹那的茫然。 现在想起,深蓝色的墙面,木质的地板,阳光的气息,带着家的味道。 “去哪儿?”把手枕在脑后,他闲适的向旁边望去,看见一张有些凝重的脸。 “不二前辈的酒吧,算是他的副业,刚开张没多久。” 原想问你认识路吗的龙马在看见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后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去经年,那么些年的不见,那么多不曾想过的改变。 例如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话语,那样的笑容。 然后开始小憩,似乎还没睡够,目的地便已到达,那样醒目的一群人,让他额前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 “龙崎。” “嗯?” “我们走,回去了。” 话音未落车门便被某个怪力男拉了开来,一把将他从车内拉出勾入手肘开始猛搓他的头发,“你小子,就是这样对待那么多年没见的前辈的吗?嗯?” 赶忙挣脱开,抚顺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着:“那你怎么就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学弟,切~~~” 眼里却是清晰可见的喜悦。 他依旧还是那个喜憎分明的人,喜欢和讨厌,由他的眼中便能清楚看见。 就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始终是那般的淡漠如水。 直到肩上传来稍稍的温度,转头看见一张有暗香盈袖万年不变的笑脸后才发现他在一群人的围攻下进了酒吧的大门,早已不在自己伸手可以碰触到的距离。 “别胡思乱想了,进去吧。” “好。”回头给予一个宽慰的笑容,却苍白到连自己都感到无力。 许久未见的他自是聚会的绝对主角,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却照样是那样出色的一群人中光芒中心的所在,寡言少语的回答着学长们的问题,眼里透着丝丝的慵懒却又显得如此桀骜不驯。 什么都没变,物是人非这样的句子适合的只是自己而已。坐在一边的女子默然的喝了一口手上的饮料,看着眼前热闹上演的一幕幕,即便自己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说话吞吞吐吐的女生,对着他的眼却还是无法说出流畅的语言,那般欲言还休的感觉,连自己都感到厌恶。 那便又如何?终还是费尽全力也无法逾越的远距,何必在乎自己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话语? 我只是想忘了自己曾经爱上过你,难道连这都不允许? 曾经,曾经罢了。 左边胸腔的位置还是无端的痛了起来,替代了深深困扰自己的茫然,便也不想着去阻止,任由其在身体深处萦绕。 终还是转化成了哀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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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同人]夏日终年(一)

[color=Navy]PART Ⅰ[/color] 那些花突然在某个夏季绚烂的开放,盛大无比。 他站在她面前,一如多年前在车站向她问路时的眼神和表情。 暖金色的夕阳在他身后拖延出缠绵悱恻的黑影,原本精致的面容在时光的打磨下显得愈发棱角分明。 一刹那她以为时光倒退到了那双髫的年纪,他站在球场里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的光芒总能迷炫自己的眼睛。悄悄握紧手,指甲在掌心上留下紫红的印迹,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于是清醒过来,对着站在门口拖着大大行李箱的人露出完美的笑容,声音宛如平静的溪水缓缓流过他的耳朵:“突然回国怎么也不通知一声,龙马君?” “度假。”依旧言简意赅,见屋外长时间没有动静的龙崎教练这时候走了出来,将这难得的稀客赶紧迎进了屋,他从她身旁擦身而过,留下阵阵青草的味道。 度假啊~~~~~她想起前几日报纸上刊登着越前龙马不知为何突然退出XX邀请赛,经纪人在记者招待会上无言以对的新闻,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然后表情瞬间坍塌。 那个在那么多年前构筑起的虚幻世界。 时间线在饭桌上被无限延长,男子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耳边所听的只有老人家喋喋不休的立志鼓励的话语,她坐在一边偶尔抬头,看见的是刀削般的侧面。 “龙马君回来没有和学长们联系?” 皱眉,“太晚了,明天再说。”看了看已然漆黑一片的天际,他想起离这里不远的、原先属于自己家的那幢房子,又在想到如今那屋门前的名牌上不知写的是谁的名字后稍许变动了神情。 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包括身边这个嘴角始终上扬着些许角度的女子。 温暖,而又模糊不清。 自己究竟离开了多久?五年、八年、还是十年?日子似乎已经久到记不清楚,久到那些曾经熟捻的面孔变成了计算机屏幕上冰冷的符号,久到记忆中那个长发及膝的女子剪短削薄了头发,带着宠辱不惊的笑容对自己说好久不见。 “对了,龙马家的房子早卖了吧?那今晚就住这儿了,有空和教练好好谈谈。”龙崎教练虽早已退休,性格却依旧爽朗不变,眼里透露的是对得意门生的关切和喜爱。 一边的樱乃猛地抬头,猝不及防的对上那琥珀色的眸,终还是局促的移开视线,“奶奶~~~~这……” “嗯,那打扰教练了。”话题的中心人物漫不经心的点头打断了女子还没说出口的话语,应承的如此理所当然。 只是想知道,那么多年,那些我怀念的东西,是不是也还在你们心里,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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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bleach同人]雾·花·烟·火 BY:风雷

大爱的bleach同人啊!!!感情描写细腻且点到即止,标题不能输入太长所以把几个配对写在这里了,本人最为偏爱的是蓝卯和白露的花之章和烟之章,风雷大膜拜啊~~~~ [银菊/蓝卯/白露/空鹤] 以下是作者风雷的原话转述: 阐述一下挖坑动机 其实乍一看,这四篇破烂完全可以独立成章。但之所以仍把它们归为一类的原因除了我太懒不想多挖坑外,也因为这四个女子身上拥有共同的气质。尸魂界里除了夭折的婴儿大凡是有故事的人,有人活得洒脱有人哀叹不前。死神更是逼迫人无情的工作,那些本来情感细腻的女子们,可怜她们不得不挥着战刀同样驰骋沙场,鲜少有人有时间过问她们的情感。这里的四位虽谈不上各个钟爱,却都有各自的凛然气质让我跪地膜拜………… 只是她们都在等待,等待不知是谁的离开,亦或是不知是谁的归来。 [color=Blue]雾之章[/color] 我想 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毫无疑问,松本乱菊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充满魅惑力的女人,除了市丸银。 回眸一笑百媚生,她留给他的却从来都是冰冷。 她可以用她那一双媚眼迷倒所有男人,却选择了大大咧咧的称兄道弟一起拼酒,笑得豪放喝得豪放吐得也很豪放。 只有市丸银,她无论如何都觉得什么表情一对上他那张狐狸脸都觉得分外的别扭。所以别说笑,连正常的好脸色都没给过几回。 除了开大会,当着众多亲贵们,就是再不愿意也得给自家的小队长留些面子,不能让外人指指点点说小孩子带的队伍就是不上道,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于是唯有这时,松本乱菊是谦卑恭逊的,对每个队长每个人。 “我真不希望会议结束呢。” 有一次,会议结束后曰番谷出来的晚了点,于是松本副队长遇到了市丸队长。 “市丸队长曰安。” 市丸银软软的打着长长的哈欠,声音懒散得像回音。“这会议又臭又长真是没意思呢——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多开一会呢~~” “……。”乱菊低垂着头不作声,但好像察觉到面前这脱线的家伙会说些什么。 “因为这样就能看久一点,乱菊美~丽的脸。” 按理来说无论多么孤傲的女孩此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都多少该有点反映吧,管它是欣喜还是嗔怪甚至恼羞成怒什么的。但乱菊唯一的反应是扭头望了一眼至少隔着两个大厅的主会议场且在心里犯嘀咕,“隔着那么远他以为他是葫芦娃老二么?”。 仿佛想参透了她的疑惑一样,银轻松地答道。 “从窗户就看的到啊,相当清楚呢。乱菊你笑起来很美。” 来了,又一个疑问。 市丸银的眼睛明明闭得那么死又上哪看什么风景? 所以松本乱菊最懒得研究的课题就是面瘫症的可恢复性,因为其百分比是负值。 乱菊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起如此的厌恶见到市丸银的那张面具脸,她只知道一旦对他微笑便会就此陷落,万劫不复。那种靠憧憬与幻想做粮食的女人,她偏巧最不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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